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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和他的狗百舸争流营养

2021-01-15 来源:

刘三和他的狗 /百舸争流

故事发生在西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

和大西北所有的小村庄一样的是,它也有个名字。并且它的名字无比平凡,在960万平方公里的版图上,和它同名的村落估计数不胜数—刘庄。

和西北所有的小村庄一样的是,刘庄的气候干燥,一到夏天,政府扶贫项目修的水泥路面就被太阳照的明晃晃的,直刺人眼,被路晃眼睛这档子事儿在十年前的刘庄是不可想象的,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不敢相信居然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还能踩上下雨了还能走的路,这让他们直念政府的好。可是到了艳阳天太阳光这么往下一照,他们便不开心了,嘴里骂骂咧咧:

这政府修的啥破路嘛,还是以前的土路好,这怂路大中午的出门得把人眼窝绕哈。

政府的扶贫项目当然不只是修条路这么简单,这条下雨了也能走的路同时带来了通往县城的每天两班的小巴车,而小巴车又带来了县城的洋伙食,县城的洋娱乐,还有去县城工作的机会。

这条路也姑且能算是刘庄这群世世代代的庄稼汉睁眼看世界的变化之路。最先感知到变化的人理所当然得是村长刘学庆,但顽固老套的村长对迷人眼的外部世界好像并不感兴趣,他依然勤勤恳恳地按时按点下地劳作。

过了这茬,庄稼就长不壮咧。

他的想法非常简单—种庄稼,给自己的大儿子刘峰,二儿子刘涛,三儿子刘三攒钱把家里的房子再翻新一下,供他们结婚用。这就是他人生的终极目标,也是刘庄里几乎所有人的人生终极目标。

但刘三不这么想,刘三生的眉清目秀,全没有村里孩子的土里土气,衣裳总是净净,皮肤也没有西北人那样粗糙,倒有几分江南人的嫩劲儿,甚至还带了一副和庄稼地毫不相称的黑框眼镜,前额总是有一抹黑的发亮的流海。他很苦恼,因为他的大哥叫刘峰,二哥叫刘涛,而到了他这,他的父亲仿佛用尽了庄稼汉一身的蛮力气,才憋出了这么个名字。听他爷爷刘璋说,给娃起名字这事儿,非得是娃的爹负责,当年刘三的太爷爷是文化人,被接见过,自己给刘三的父亲起刘学庆这名字的时候,正是国家倡导全民学大庆的时候,这名字也在村长选举上出了一把力,而到了刘三这一代,刘学庆这个威胁本本分分了一辈子,只见过黄土的庄稼汉,想让大儿子去看看自己没见过的高山,想让二儿子去看看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大海,至于三儿子,他只是刘学庆一个不小心的产物,这事儿全村人都知道。

刘三不愿意一辈子窝在刘庄,对自己名字里三的不满意,导致刘三甚至对自己的姓有了些许反感。刘三知道,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自己的爹叫刘学庆,也没见他学到了哪一点大庆精神,非要说学到了什么,那一定是大庆精神里面的—坚持,坚持在刘庄过一辈子。刘三也不相信和自己的父亲同样勤勤恳恳的大哥二哥能和他们的名字一样,看见高山和大海,所以当来自县城的春风吹到刘庄的时候,刘三高兴的就和娶了媳妇儿一样,他告诉刘学庆:

爸,我想好了,我不念书了,我要去县城打工。

其实不用刘三开口,刘学庆也不想让自己这个拥有全校倒数第一大脑的儿子再接着扰乱学校秩序了,毕竟,总被叫去和校长谈话,是会耽误地里农活的,而且校长也不抽金丝猴。

不念了就不念了,爸也没认下几个字,还不是活的好好的。但是去县城打工嘛…。

刘三说:爸,工作你不用担心,我同学他舅在县城开了一家宠物店,就是给狗啊猫啊,看病理发洗澡的地方,现在城里的狗吃的比人都好,肯定挣钱。

刘学庆到底还是放走了儿子,因为他本来也没对刘三抱多大希望。刘学庆摸摸自己的光头,心想狗凭什么要理发,凭什么要洗澡,最让人想不通的是,狗凭什么比人吃得好?

另一边的刘三倒是看得很开,他很确定,他不会一辈子窝在刘庄了。刘三虽然是刘学庆一个不小心的产物,但他还是遗传了自己父亲身上为数不多的优良品质—坚持。这份儿来自刘学庆的坚持,让刘三在老板眼里分外耀眼,毕竟现在啥活都肯干,还不偷懒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

刘三的这份坚持体现在各个方面,这使得他在坚持了三年之后,终于坐上了店长的位置。当他把这个告诉刘学庆的时候,刘学庆正坐在地头,盘算着今年的收成,他怎么也听不明白店长到底是个啥职位。

哎呀,说明白点,老板不在的时候,店里就是我说了算。

这句话在刘学庆眼里被放大成:

我几乎就算是老板了。

刘学庆又想不通了。

但刘三和刘学庆都很乐意接受这个事实。刘三有些然,他想起刘庄的尘土,刘庄的麦子,他使劲儿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想起这些,因为他现在不是刘庄的庄稼汉,而是一个县城宠物店的店长,不过他打算在这个中秋节回刘庄看看。

刘三并没有买车的经济实力,所以他依然得挤在政府扶贫项目的班车上,车上庄稼汉的汗臭让他作呕。在忍受长达40分钟的酸臭之后,他终于下车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刘三整了整被挤皱了的衬衫,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刘庄。

他和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这让他感觉很舒服。

嘿,刘三儿,回来了?

刘三儿,城里还有啥了解企业投资动向活能给我介绍一个嘛?

刘老板,挣哈钱咧?

他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给遇见的每一个男人都发了一根,这也让他感觉很舒服。

最后刘三给刘学庆点上一根,再在电视下面的抽屉里塞了一条。这让刘学庆感觉很舒服。

刘三在下午4点钟的时候吃过了只有西北的庄稼汉才在这个时间点吃的下午饭,这顿粗糙的油泼面让他感到很饱,所以他要在村里溜溜弯儿。

刘婶儿,还纳鞋底呢?买一双多方便。

王叔,好好买条裤子去。你外蛋上补丁都几层子了。

来,李哥,把手里外金丝猴撇了去,抽这。

刘三这一圈逛下来,肚子舒服多了。

当天晚上刘三就回了县城,他不想在满是苍蝇的厕所办自己的私事儿。

时间一晃又是三年,刘三儿谈了个女朋友,也买了一辆自己的车。用刘三自己的话说,能交到这个女朋友,那占全世界吸烟总人口的近三分之一就是四个字死缠烂打”能买到这辆车,也是四个字按揭付款”当然,这依然得益于一种伴随刘三一生的品质—坚持。

不过,宠物店并没有坚持下来。刘三开着自己的车回到了刘庄,副驾驶坐着自己漂亮的女朋友,车后座和后备箱则呆的是各种各样的狗—宠物店能剩下的也就这个了。

在哪儿养这些狗,成了一个问题。不过好在刘学庆是村长,他在村口给这些狗找了个安身之所—一个废弃的由捐建的学校。这些狗的吃喝拉撒全由刘三负责,这让刘三狼狈不堪,最后儿子的事儿落到了老子头上,刘学庆心里有苦说不出,他确实没想到狗可以吃得这么多,这么贵,再这样下去,有狗一口吃的,就没他刘学庆一口吃的。

刘三带来的这些狗,和村里的土狗们说实在的不一样,所以整个刘庄肯定只有刘三能照顾得了这些狗。每天晚饭后刘三都要带其中一只出来遛弯儿,那是一只斗牛犬。

刘三儿,这啥狗呀,长得怎么这么丑的?刘婶儿嗑着瓜子吧唧吧唧地说道。

就是啊,你看那四条腿,都不像是在融合中发展一条狗,像是一头猪。王叔停下手里的活儿也跟着说。

这号狗谁要呢嘛,还能卖出去?

刘三从心底里嘲笑这些人的无知:这是纯种斗牛犬,一条卖两万块,现在这条狗肚子里还怀了崽儿,一只崽儿要卖三四千呢?

得是的?

好家伙!真的假的。

不知道么。

刘三懒得跟这些庄稼人多说,他们怎么会知道纯种斗牛犬是什么概念,刘三还准备用这条狗再翻身呢。他仰起头转身便走:qi,说了你们也不懂。

刚走出去没几步,只听见背后刘婶儿又说:

真的丑死了。

紧跟着附和声一片。

刘三低头看看手里牵着的这条狗,也开始觉得它丑了。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刘三

《雪豹》《新雪豹》中的人物,神偷。曾在监狱中将刘远救出,后加入共产党成为雪豹特战队队员。

刘学庆

刘学庆--1964年7月出生,医学硕士,重庆医科大学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曾获重庆市科技进步奖二等奖1项和学校多媒体课件比赛优秀奖。刘学庆主要从事园林花卉的科研、生产与开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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